半夜起来,关了空调,开窗子的时候,发现外边的风已经换了种味道。
蓦然记起,前两天已经立秋了。
我一向把日子过的平淡,甚至平淡到忘记了气候和季节的变化,碌碌中,我已将2007过了一大半。你千万别追问,这大半年中我做了些什么?千万别问,这会让我窘迫,因为我找不到任何内容来祭奠这逝去的大半年光阴。
忽然很内疚,向那些被我白白糟蹋掉的日子内疚。
翻箱倒柜,找出一个烟合来,点上,一口一口的吞云吐雾,看烟头白灰之下露出红光,看烟在我手中一点点地短缩,不转眼,只剩烟蒂。霎时,明白自己不一直是象抽烟一样在抽掉自己生命里有限的时间么?只是,最后我剩下的是躯壳而已。
于是又想到岁月,想到秋的意味。
一直不钟情秋季的,并不是因为到了秋天就说不喜欢秋天而喜欢夏天或者春天,也许那时候生活里见到的阳光很多吧?因而矫情地认为秋的萧杀是凄凉,是荒林,是萋草,更是一种颓败。这与年轻时不成熟的心态有一定关联,其实,当日子过到让自己能明白一些事物了的时候,才发现秋确实是有其独特意味的。
如果说春天是花季少女,明媚娇艳,夏天是浓情少妇,热情似火,那么秋天,应该算半老徐娘了,春之娇艳,夏之浓情,已经是过来人不足为奇了,她所表现的应该是一种纯熟练达。当然,我所比喻的半老徐娘应该是初秋,这时正是热气渐消,而桂花正开,月正圆的时节。又想到灰白烟头下的那点红光,此时的季节,不正如那点红光一样透出微微暖气么?忽然有一种开明,有一种轻松跟随那蓝烟缭绕而上。
日子终究是要过去的,只是什么样的人过什么样的日子罢了。我只是一微不足道的小女人,那么我的目标便是将我的日子如何过得更简单从容,至于有没有内容来祭奠那些已逝华年已不重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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